赵叔孺为章炳麟刻田黄薄意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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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价 CNY610000.00

拍卖时间:2026-05-20 09:00

拍卖行: 扬州正德

专场: 绿杨雅集

拍品描述

杂项印章田黄石章太炎用印(原盒),重48g。章炳麟(1869~1936),字枚叔,号太炎,浙江余杭人。著名国学大师。早年从经学大师俞樾受经史之学,以学者之饱学通识涉足书坛,起点极高。沙孟海评其书“高淳朴茂,笔法自然近古。民国赵叔孺(1874-1945)原名润祥,字献忱,后易名时棡,字叔孺,号纫苌,晚号二弩老人。斋号二弩精舍、双弩机、寒碧斋、南碧龛、娱予室、朴桑庐。浙江鄞县(今宁波)人。 赵叔孺为章炳麟镌 “膏兰室” 田黄薄意印 一方温润田黄薄意印,一纸锦盒亲笔题签,一枚朱红古雅印蜕,三件传世文物,牵起清末民初艺坛两位巨匠章炳麟与赵叔孺的翰墨交谊。赵叔孺为章太炎所刻 “膏兰室主人章太炎记” 田黄印章,既是近代金石篆刻的精妙珍品,亦是两位学人跨越地域、无关名利的君子之交;印石温润藏风骨,印文古雅见心性,背后更映照着民国学界 “第一狂士” 章太炎坦荡赤诚、傲立乱世的传奇一生。 章炳麟,号太炎,是近代集革命气节、国学造诣于一身的文坛巨擘。他深耕经学、文字训诂,学识贯通古今,篆书取法秦汉古韵,朴茂苍劲,自带学者书法的端严气度。同为江南艺文圈名士的赵叔孺,为海派书画篆刻全才,精研元朱文与篆法,印风温润典雅、章法精严,书画金石鉴定无一不精。二人一居苏州治学传道,一居上海弘扬印艺,人生道路各异,却因钟情金石篆书、笃好古文字学,成为近代江南艺林中志同道合的知己。虽无同门师承,亦无世俗往来,仅凭艺文志趣遥遥相知,成为乱世文人间难得的知音。 这方田黄薄意印,正是二人情谊最真切的实物见证。锦盒之上题字清晰可辨:“膏兰室主人章兄精鉴 庚申秋月 叔孺赵时㭎”。题款中 “章兄” 相称,尽显平等谦和的艺友交情;庚申纪年,定格了二人以印相交的岁月。田黄自古有 “石中之王” 的美誉,质地凝润、色泽华贵,薄意浅雕融书画雕工于一体,极为珍贵。赵叔孺择上品田黄为友人治印,足见敬重之心。印文 “膏兰室主人章太炎记” 糅合元朱文清逸气韵,又吸纳章太炎篆书古朴雄浑之貌,线条圆转流畅,布局疏密相宜,既贴合太炎先生 “膏兰室” 室名,又暗合其藏书鉴古的文人身份,刀笔之间皆是匠心。印石雕工雅致、印蜕朱红沉稳、题签笔墨清雅,方寸印章,藏尽二人以艺相交、以心相知的纯粹情谊。 世人皆知章太炎有 “章疯子” 之名,他非但不避讳,反倒直言大学问者当有几分疯气,方能不媚世俗、坚守本心。这份狂放,是乱世之中不屈的风骨。晚清之时,朝野臣服清廷,唯有他敢于逆俗而行,毅然剪辫明志,与封建王朝决裂,更是撰文直斥皇权,锋芒凛然。官府缉拿,他静坐家中从容赴狱,一身傲骨震动学界。袁世凯妄图复辟,以一等大勋章拉拢他,章太炎视荣华如敝履,将勋章系于扇上,身着旧衣闯入总统府怒斥强权,肆意坦荡。遭软禁之后,他遍书 “袁贼” 二字,鞭挞、焚名以明志,面对监视者刚直无畏,一生不向权贵低头,不与浊世同流。 国学造诣登峰造极的章太炎,生活中却率真憨拙,满是趣味。他精通音韵文字,却是天生路痴,仅凭巷口烟店辨认归途;埋首书卷,疏于日常起居,衣着朴素、不修边幅。讲学之时常忘我入神,误把香烟当粉笔书写,又错拿粉笔欲点燃;提笔写便条,误将 “肉” 写作 “月”,闹出不少文坛趣谈。他待人至真,交友不计身份,借贷只凭情分;择偶不求门第,唯愿知己同心,甚至大婚当日沉醉读书,忘却典礼,尽显文人纯粹。师徒结缘更是奇趣,黄侃不慎楼上滴淋于他,知晓身份后跪地拜师,终成国学传承佳话。 乱世文缘,最难得志趣相投。章太炎深厚的金石考据之学,为赵叔孺篆刻增添学术底蕴;赵叔孺精工绝妙的印艺,亦丰富了章太炎的鉴藏人生。二人无利益纠葛,无攀附往来,以金石为桥,以学问为契,恰如田黄石温润内敛,不张扬、不浮华。 如今印章、锦盒、印蜕三件传世完好,早已超越文物本身的价值。它留存着民初艺坛的风雅风貌,见证两代名家的君子之交,更镌刻着章太炎一身傲骨、半生赤诚。方寸印石藏古今文心,狂士风骨历岁月弥新,无关名利,唯以艺传情、以心相交,在近代艺文长河中,留下温润又铿锵的一笔。题签:膏兰室主人章兄精鉴 庚申秋月叔孺赵时㭎 边款:叔孺作 印文:膏兰室主人章太炎记(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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