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紹基(1799-1873) 行書節錄「舊唐書・文苑傳」四屏
拍卖行: 东京中央
专场: 中国书画
拍品描述
104×35.5cm 約3.3平尺×4 水墨紙本 立軸 意為疏散 古意愈足 —何紹基行書節錄「舊唐書・文苑傳」四屏— 何紹基的各體書法中,以行書所取得的成就為最高,暮年因眼疾,作書以意為之,因此作品中常有筆未至而意到之妙。故此,何紹基的行書最為後人所稱讚。如《清稗類鈔》中稱其「行體尤於恣肆中見逸氣,往往一行之中忽而似壯士門力」;又如楊守敬言:「子貞以顏平原為宗,其行書如天花亂墜,不可捉摹。」我們從以上的評論可以得知,何紹基的行書境界之高,為清代書家所稱頌。 而此件何紹基行書四條屏,便是何氏融篆隸古法於其中的代表性行書作品。探其書風,有千里雄壯之勢,筆意縱逸超邁,時有顫筆,時又醇厚有味,可謂是何氏行書條屏中的逸品。 一、何紹基中晚期行書書風 ・化隸入行,真氣流貫 何紹基有大量的行書作品傳世,風格表現極為豐富。其早年從顏真卿書法入手,以《爭座位帖》為根基。通過大量反復的臨摹,將此帖精熟於心,可謂得魯公之神髓。關於這一點,我們從現藏於南京大學圖書館的《為陳頌南臨顏真卿〈爭座位帖〉冊》便可知曉。至中晚年,何紹基在行書中參以篆隸古法,使得行書少了秀美之氣,而增加了一股拙樸之意。此件東京中央拍賣所徵集到的何紹基中晚年的行書四條屏便足見此氣韻。 觀是作,有很強烈的金石氣味,雖說整體以行書字形打底,但仍然擁有篆隸結字的正欹趣味。同時,又參以蘇軾筆意,字體傾斜,與前期模仿顏體行書大為不同。很明顯的,這種字勢的傾斜和筆勢,與何紹基晚年的《開先漱玉亭》四條屏極為相似,是十分開門的中晚期行書作品。同時,中晚年時期的何紹基在寫大字時,除了使用懸臂回腕之法外,更加入顫筆於行書,因此其大字行草書線條氣息流貫,有不同於時人的特殊風格。 上述這些特點,在此四條屏中很好的呈現。如「帝」,「筆」,「帛」等字的中豎,何紹基就加之以篆隸筆意而書,用筆沈著,終端厚實。可以說通篇力能扛鼎,無一弱筆。東坡居士有言:“大字難於結密而無間,小字難於寬綽而有餘。”何紹基此作,既合乎此道,又以高超的控筆能力和豐厚的學養,抒發性情,這亦是此作有別於其他作品之處。 ・開張雄厚,兼容碑帖 何紹基的行書,大開大合,特別是起筆從左下入筆,善用長線,這得益於多年的篆隸積澱,他自己亦曾說過,「習之日久,篆隸精神不知不覺奔赴於行草之內」。與此同時,何紹基又從碑版中汲取營養,輔以學書之初就累積的顏、歐法帖的臨習,自然呈現出開張雄厚之感。 此四條屏中亦能見上述之特徵,筆畫堅實遒勁,字勢正欹相參。並且撇捺多向左右舒展,使其行書富有濃重的隸書意味,如「延」,「天」,「奏」等字。同時,作品的字與字之間也不像早年那樣,有過多的映帶連繞。其章法也多采用隸書的書寫方式,使整篇作品章法疏朗蕭散,增加了作品的清穆溫厚之氣韻,所以呈現出於早年書風截然不同的面貌。 二、花甲之作 冠絕古今 此何紹基行書四條屏,款識中雖未寫明創作年月,但從其書風以及回腕用筆的書寫特徵來看,大致可判斷為其中晚年所作。根據何紹基年譜,可知其中晚年時期,常往來吳越湘魯,與朋友詩酒酬答,并著述撰文,留下了大量書畫作品及詩文跋語。特別是有大批行書作品傳世,為時人後學所寶。再看此四條屏落款處的“叔英三世叔大人屬”,可知此作應該是受人之囑,所書的精品應酬之作。 此外,書畫鑒定家蘇庚春在《犁春居鑒稿》(花城出版社,2016年)一書中,談到何紹基中晚年作品署款時說:「何紹基的署名,中晚年行書的「基」字,第八筆是用點,不拉捺。」。再觀此件作品落款處,何氏自書「紹基」中的「基」字確實如此。同時,從何氏的鈐印亦能判斷出此作大致創作年代。淺見錦龍氏的《何紹基の書法》(二玄社,1995年,頁245)一書中,對何紹基五十歲,六十歲以及晚年這三個時期的鈐印特徵進行了比較。而此四條屏中的鈐印,與何氏六十歲左右的鈐印特徵極為相似(見參考圖)。綜上種種,能大致判斷,此四條屏為何紹基六十歲左右,即其中晚年時期所作無疑。 近年來,何紹基的行書作品在拍賣市場上可說是炙手可熱。而此作正是何氏行書作品中的上上之逸品。與早年的行書不同,從此四條屏中足以看出,此時何紹基的書風漸臻化境,愈見老辣。同時,此作又是四條品,是極為珍貴的何紹基大尺幅行書作品,可媲美館藏之品。此四條屏整體氣勢恢宏,極其適合懸掛于廳堂,願各位方家能得之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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