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穀(清) 書畫扇冊

LOT 143 · 未开拍

起拍价 JPY3000000.00

拍卖时间:2026-09-11 10:00

拍卖行: 东京中央

专场: 中国书画

拍品描述

①16.5×50cm 約0.7平尺 ②16.5×49.5cm 約0.7平尺 ③16.5×49.5cm 約0.7平尺 ④17.5×51cm 約0.8平尺 ⑤17.5×49.5cm 約0.8平尺 ⑥18×56cm 約0.9平尺 ⑦16.5×49cm 約0.7平尺 ⑧18×55cm 約0.9平尺 ⑨17×51cm 約0.8平尺 ⑩17×53cm 約0.8平尺 水墨紙本、設色紙本 冊頁 ②莫道春光豔,秋來花不濃。還將好顏色,寫入此圖中。秋穀張莘。鈐印:張莘(白) ③蘭幽而臭,竹勁而秀,石瘦而透。君子之名共傳不朽。辛未(1811)夏六月,法文待詔筆意。秋穀莘。鈐印:秋穀(朱)、張莘(朱) ④麝炷騰清燎,鮫紗覆緑叢。宫妝臨曉日,錦段落東風。無力春煙裏,多愁莫雨中。不知何事意,深淺兩般紅。余曩客蕪城,曾見徐崇嗣設色花卉。有玫瑰一頁,筆力逎勁,娟秀在骨。今背撫大意,其神妙之處殊難形似,深有愧於古人也。秋穀莘。鈐印:張莘(朱) ⑤簫艾榮枯各有時,深藏芳潔欲奚為。世間鼻孔無憑託,且伴幽窗讀楚辭。秋穀莘。鈐印:張莘(白) ⑥朱夏萬物阜,五瑞集為友。薰風庭午來,人醉菖蒲酒。庚午(1810)夏日,西泠釣徒張莘。鈐印:秋(朱)、穀(朱)藏印:鉏雲館(白) ⑦琳池魚藻。唐解元人有此本,秋穀師之。鈐印:張莘(朱) ⑧金杯傾側粉垣東,筆意經營慘澹中。仙掌有人驚露重,不知浮世幾秋風。甲子(1804)秋,法白陽山人筆意,並用錢舜舉句作題。秋穀。鈐印:張(朱)、莘(白) ⑨光風泛崇蘭,芳氣美無度。誰能與桃李,開落爭遲暮。乙亥(1815)初夏,仿文待詔筆意。秋穀莘。鈐印:張(朱)、莘(白)藏印:鉏雲館(白) ⑩不作繁華想,增余氷雪心。花因殘歲密,香帶暮寒深。辛未(1811)冬仲廿又六日,西泠釣徒張莘。鈐印:張(朱)、莘(白)藏印:鉏雲館(白) 箱書:①清人扇面書畫冊。鈐印:三洲(朱) ②鈐印:水竹居(白)、湖村所藏(朱白)、珍藏寶玩(朱) ③蘇穎濱云:所贵于畫者,爲其似也。似猶可贵,矧其真者。今觀張秋穀花卉畫扇冊,用筆隽拔,施彩鮮麗,覺露香冉冉襲人,真希珍也。湖邨兄其寶之。明治丁未(1907)中和節識於皆梅書屋。三郊牧史令。鈐印:令吉之印(白)、三郊氏(朱)、□□(白) ④朝露濃時如濯錦,晚風飄處似遺鈿。重門剰著黄金鎖,莫被飛瓊摘上天。丁未(1907)寒紀上澣觀於媚清詞館,錄唐徐寅詩。七十八老迂拝石遄。鈐印:世遄之印(白)、拝石(朱)、□空(白) ⑤小蕙作蝶。鈐印:小蕙(朱) ⑥明治丁未(1907)春日,小蘋寫。鈐印:□□(白)、小蘋(朱) ⑦鱸君恆升珍藏張秋穀墨竹帖,今又穫此踈密在暎,濃淡相配,蓋覺妙真可謂雙璧矣。丁未(1907)五月望後一日,宿痾始愉,偶遇水竹居,與主人對談,快甚遂題。(益)。環齋清,時年七十又九。鈐印:清印(朱)、兆青(白)、□古(白) ⑧墨林今話曰:張莘,字秋穀,初名昆,字秋谷,號西泠釣徒。少即嗜畫,常夜半俟父寢就一鐙,揮灑達旦。中年渡海,游琉球日本諸國,遭風幾溺歸。遂杜門長齊,專研畫學。山水宗倪高士,蘭竹師梅道人。晚更寫花卉,由南田入手而上窺宋元。間寫墨梅,得煮石山農法。顧西梅徒,其遊深得其秘。戊申(1908)夏日,應囑又筆。環齋老迂玉置清。鈐印:清印(白)、□□(朱) 注:幕末明治文人書畫家長三洲(1833-1905)題簽;漢學家杉山三郊(1855-1945)、篆刻家山本拝石(1829-1912)、書畫鑑定家玉置環斎(1829-1912)題箱書;女性畫家野口小蘋(1847-1917)、野口小蕙(1878-1945)母女合作箱繪 自日本江戶幕府施行鎖國後,奈良、平安時代以來持續輸入中國繪畫的傳統—從高古的唐宋山水佛畫,到豪放的浙派人物—戛然而止。崇尚漢學的日本畫家們悵然驚覺,他們雖承接了元明之際文人畫興起的開篇,卻止步於董其昌「南北宗論」的文字論述。對有清一代邁入巔峰、蔚為大觀的「南宗畫」,多僅停留在紙上談兵的揣度,致使所謂「南畫」,已與中國正統開始有相行漸遠之勢。 另一方面,那些揚帆渡海而來的中國僑客,紛紛登陸於當時唯一開放的港口九州長崎,聚居於「唐人町」。他們之中亦不乏能書善畫的文人墨客,時稱「來舶清人」。而正是這些人的到來,猶如源頭活水,為九州的漢學與書畫界注入了全新刺激。 「來舶清人」中最負盛名、影響最為深遠的,莫過於「來舶四大家」。伊孚九、費漢源、江大來三人皆以山水見長,唯獨張秋穀以畫藝全面、風格兼擅而備受推崇。據日本畫史《宋元明清書畫名賢詳傳》載: 先生初名昆,字秋谷,後改名莘,字秋穀,號西泠釣徒,浙江仁和人。自幼嗜畫,常待夜半父親就寢後,私下於燈下揮灑筆墨,往往通宵達旦。中年之際,於乾隆五十一年東渡來遊本邦(日本),名馳文苑。據傳其歸途遭遇風浪,險些溺於海中。此後僑居吳門(蘇州),閉門不出,專心研鑽畫學。先生山水宗法倪雲林,蘭竹則師承梅道人(吳鎮)。晚年更學花卉,由惲南田入手,進而上溯窺探宋元。其所寫墨梅,頗具煮石山農王冕之風韻。 旅日期間,他不僅將倪雲林清曠淡遠的山水格調於長崎進一步推廣,更將惲壽平一脈的文人沒骨花卉廣傳東瀛。這也使得長崎的「寫生畫派」,在經歷了沈南蘋精緻華麗的院體風氣洗禮後,終能將花卉題材巧妙融入南畫的文人意趣之中。 此《書畫扇冊》集張秋穀扇面十幀,盡顯其多變之畫風:或以疏淡之筆寫蘭竹幽石,氣韻清逸,文人風骨躍然紙上;或以濃麗設色繪四時繁花,嬌媚而不流於俗豔。其筆法既有仿文徵明、唐寅之秀雅格調,亦具擬徐崇嗣、陳淳沒骨寫意之栩栩生動;部分畫作更存工整細勁的線描以構築花葉形態,流露出院體一路的精微意趣。十幀扇面,充分展現了張秋穀全面而深厚的技法造詣,實屬其所作花卉扇面最精者之薈萃。 由諸扇款識可知,冊中所作大多完成於嘉慶九年至二十年(1804-1815)間。按張秋穀遊歷琉球、長崎等地的時間推算,此冊當是其歸鄉後的中晚年精心力作,後又再度輾轉流播至日本,遂成今日所見之珍貌。 所謂面貌,除張秋穀真跡之外,在於此冊完整保留了明治時期日本藝壇文人的鑒藏軌跡與交遊印記。冊封與共箱蓋上,均有「明治第一書家」長三洲(1833-1895)的楷書題簽。開啟箱蓋,內板之上更是群賢雲集:著名漢學家杉山三郊(1855-1945)於明治四十年(1907)二月觀此冊後欣然題識,盛讚其妙;篆刻名家山本拜石(1829-1912)錄唐寅詩句以映照冊中畫境;內板中央,則為近代日本最具代表性的女性南畫家野口小蘋(1847-1917)與其女野口小蕙(1878-1945)聯袂合寫的《蝶石圖》,筆致嫻雅,宛若得秋穀之真傳;於最右側與板背,則為同年五月及翌年夏,著名書畫家暨鑒定家玉置環齋(1829-1912)接連留下的長篇題跋。眾多名家或題或畫,墨痕交映,可見日本藝文界對此扇冊的珍重與推賞,亦成東瀛風雅清賞之一段佳話。 考究箱蓋所鈐「湖村所藏」一印,並結合玉置環齋題跋中所提及之藏者「鱸君恆升」這一線索(按:江戶及明治時期的日本漢文圈,常以同音之「鱸」字代換「鈴木」一姓),可推斷此冊之舊藏者,極有可能便是當時以蒐藏南畫著稱的鑒藏大家鈴木湖村。傳承脈絡之清晰,更添此作之厚重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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