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 1899-1983 松凉夏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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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拍价 CNY900000.00

拍卖时间:2026-07-19 19:00

拍卖行: 北京保利

专场: 中国书画夜场

拍品描述

Zhang Daqian Pine Shade, Summer Health 镜心 设色纸本 1981年作 mounted; ink and color on paper 95×47 cm. 37 3/8×18 1/2 in. 约4.0平尺 【题识】松凉夏健人。七十年辛酉四月二十九日寄呈丽哥明嫂,视弟腕尚能弄笔否,八弟爰。 【印文】张爰之印、大千居士 【展览】1. “张大千画展”,中国美术馆,1983年6月14日-30日。 2. “第二届海外回流精品汇报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9月2日-7日。 3. “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展(三)”,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7日-18日。 【著录】1.1983年《张大千画展》展览册。 2.1983年6月14日,人民日报(报导)。 【出版】1.《张大千名迹》第10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年1月。 2.《张大千精品集》第468-469页,人民美术出版社,2011年。 3.《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集》(三)第204页,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 【说明】上款“丽哥、明嫂”即张大千三哥张丽诚及其妻子罗正明夫妇,张丽诚为蜀中著名实业家。张大千幼时家境贫苦,多赖其三嫂罗正明悉心照料,可谓长嫂当母,大千当年远游时又多亏身为实业家的三哥在后方接济,方不至困顿。因此张大千与其三哥三嫂有着极其深厚的情意。据藏家说还有一张晚年的照片同此作品一同邮寄回来,照片上也有大千亲笔“丽哥赐阅,弟当健强,兄当一笑也。八弟爰”,(此照片后来作为了张大千画集的封皮),张大千邮寄回来时其三哥已于1977年仙逝,但因当时通讯不畅加之家中亲属念大千年老体衰,恐其悲伤难抑,固始终未予告之。大千本幅作品,描绘思乡之情,于郁郁松阴夏绘一高士,时爰翁已八十三高龄矣,却依然行笔有力,线劲练,抑扬顿挫间不减洒脱之气,难怪其于提识中笑问兄嫂“视弟腕尚能弄笔否?”。 松风寄远 腕底情深 此幅张大千《松凉夏健人》,是张大千晚年羁留海外时,遥寄蜀中三哥张丽诚、三嫂罗正明的经意之作。画作先后入选1983年中国美术馆“张大千画展”,并著录于《张大千名迹》《张大千精品集》等出版物,流传脉络清晰可考。 手足深恩 隔海寄情 作品上款“丽哥、明嫂”,即张大千的三哥张丽诚与三嫂罗正明。张丽诚为蜀中知名实业家,是张大千艺术生涯中至关重要的资助者与后盾:张大千幼时家境清贫,日常起居多得三嫂罗正明悉心照料,长嫂如母的恩义铭记一生;青年后他远赴上海求学、遍历名山大川写生,乃至旅居海外的岁月里,也常赖三哥在后方接济周转,方得无生计之忧、潜心艺事。二人手足情谊极深,张大千致张丽诚的家书留存至今多达二十余通,字里行间满是天涯相隔的惦念,曾直言“老年弟兄天各一方,不得相见,惨痛万分”。 1981年,八十三岁的张大千作此画漂洋过海寄往蜀中,题识中以轻松的口吻笑问兄嫂“视弟腕尚能弄笔否”,既有向亲人展示老而弥健的自得,也藏着天涯远隔、无从相见的牵挂。鲜为人知的是,此时张丽诚已于1977年辞世,因彼时两岸通讯阻隔,更因家人顾虑大千年迈体衰,恐其承受丧兄之痛,始终未将噩耗相告。于是这幅满载惦念的画作,连同一张题有“丽哥赐阅,弟当健强,兄当一笑也。八弟爰”的亲笔签名照一同抵达蜀中,成就了一段带着遗憾暖意的艺林往事——这张照片后来更被用作《张大千名迹》的封面,成为二人手足情谊的经典注脚。 松阴高士 意境清旷 画作取竖幅构图,以“松凉夏健”为核心意涵,营造出清旷冲淡的文人山水意境。画面右侧一株古松自坡石间拔地而起,树干虬曲苍劲,鳞皴斑驳尽显岁月风霜;松枝斜逸横出,松针以浓墨簇点,劲利如轮,松梢处淡花青轻晕如烟,恰如夏日山间的薄雾清阴,将“松凉”二字的体感画得通透可感。松下伫立一位素衣高士,束发留须,侧身仰首望向松枝,身形萧散悠然。人物衣纹以中锋线条写出,顿挫流转、行云流水,设色以淡赭石铺就衣袍,素净清雅,全无尘俗烟火气,既是传统文人“松下行吟”的经典意象,也暗含画家的自我投射——以松之苍劲喻风骨,以夏之清凉祝安康,既是对兄嫂夏日常健、安享林泉的美好祝愿,也是自身老而弥坚、笔耕不辍的心境写照。整幅画虚实相生、疏密有致:左侧 留白,不着一笔而尽得夏日空蒙之气,与右侧沈实的松干形成强烈的疏密对比,深得传统文人画“计白当黑”的妙旨。画面整体气息宁静冲淡,既有宋画的严谨骨法,又有元人的简逸意韵,读之如入松阴深处,暑气全消,心神俱静。 人书俱老 笔墨沉雄 张大千晚年以泼墨泼彩名动天下,开创了现代山水画的全新面貌,而这件作品回归传统文人画的正脉,兼工带写,更见其数十年锤炼的笔墨功底,也恰好印证了题识中“腕尚能弄笔”的自信。画中松树笔墨老辣沉雄,树干以侧锋皴擦出肌理,浓淡干湿变化丰富,兼具金石的苍劲与水墨的温润,松针笔笔见力,繁而不乱,尽显“干裂秋风、润含春雨”的墨法妙趣。人物勾勒精准灵动,衣纹线条刚柔相济,寥寥数笔便形神兼备,可见其早年研习唐寅、仇英人物画的深厚根基,至晚年更添一份苍劲洒脱的气韵。设色上全幅以淡赭、花青二色为主,清雅脱俗,浓墨点苔、淡彩晕染,层次通透而不张扬,与“松凉”的主题意境浑然相合。此时的张大千已历经数十年师古人、师造化的积淀,更完成了泼墨泼彩的衰年变法,艺术造诣臻于化境。回望传统高士题材,他早已脱去摹古的痕迹,信手挥洒皆成法度,于简淡中见功力,于清逸中见精神,真正达到了“人书俱老”的自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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