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 溥(1708-1761) 高宗御制四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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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拍价 CNY10000.00

拍卖时间:2026-07-18 10:00

拍卖行: 北京保利

专场: 文苑撷珍——古代书画

拍品描述

折页 水墨纸本 JIANG PU Imperial Calligraphy of the Four Pavilions Inscription by Emperor Gaozong album; ink on paper 40×137 cm. 15 3/4×53 7/8 in. 约4.9平尺 本件拍品标的处于保税状态下,默认提货地为中国香港,详见《保税拍品竞买须知》 国家荷天庥,承恩佑命,重熙累洽,同轨同文,所谓礼乐百年而后兴,此其时也。而礼乐之兴,必藉崇儒重道以会其条贯。儒与道匪文莫阐。故予搜四库之书,非徒博右文之名,盖如张子所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道,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胥于是乎系。故乃下明诏,敕岳牧,访名山,搜秘简,并出天禄之旧藏,以及世家之独弆,于是浩如渊海,委若邱山,而总名之曰四库全书。盖以古今数千年,宇宙数万里,其间所有之书虽黟,都不出四库之目也。乃抡大臣俾总司,命翰林使分校,虽督继晷之勤,仍予十年之暇。夫不勤则玩日愒时,有所不免,而不予之暇,则又恐欲速而或失之疏略,鲁鱼亥豕,因是而生。语有之:凡事豫则立,书之成虽尚需时日,而贮书之所,则不可不宿构。宫禁之中,不得其地,爰于文华殿后建文渊阁以待之。文渊阁之名,始于胜朝,今则予无其处,而内阁大学士之兼殿阁衔者,尚存其名。兹以贮书所为名,实适相副,而文华殿居其前,乃岁时经筵讲学所必临,于以枕经葄史,镜己牖民,后世子孙奉以为家法,则予所以继绳祖考觉世之殷心,化育成物返古之深意,庶在是乎!阁之制,一如范氏天一阁,而其详则见于御园文渊阁记。 2.御制文源阁记。 藏书之家颇多,而必以浙之范氏天一阁为巨擘。因辑四库全书,命取其阁式以构庋贮之所。既图以来,乃知其阁建自明嘉靖末,至于今二百一十余年,虽修葺,而未曾改移。阁之间数及梁柱,宽长尺寸,皆有精义,盖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意。于是就御园中隙地,一仿其制为之,名曰文源阁,而为之记:文之时义大矣哉!以经世,以载道,以立言,以牖民。自开辟以至于今,所谓天之未丧斯文也。以水喻之,则经者,文之源也;史者,文之流也;子者,文之支也,集者,文之派也。支也、流也,皆自源而分;集也、子也、史也,皆自经而出。故吾于贮四库之书,首重者经,而以水喻文,愿溯其源。且数典天一之阁,亦庶几不大相径庭也夫。 3.御制文津阁记。 辑四库全书,分为三类:一刊刻,一抄录,一祗存书目。其刊刻者以便于行世,用武英殿聚珍版刷印,但边幅颇小,爰依永乐大典之例,概行抄录正本,备天禄之储。都为四部:一以紫禁之文渊阁,一以贮盛京兴王之地,一以贮御园之文源阁,一以避暑山庄,则此文津阁之所以作也。盖渊即源也,有源必有流,支派也。于是乎分焉。欲从支派寻流以溯其源,必先在乎知其津,弗知津,则蹑迷途而失正路,断港之讥,有弗免矣。故析木之次丽乎天,龙门之名标乎地,是知津为要也。而刘勰所云道象之妙,非言不津;津言之妙,非学不传者,实亦不得我心之所。所云名山之藏,岂啻霄壤之分也哉! 4.御制文溯阁记。 辑四库之书,分四处以庋之,方以类聚,数以偶成。文渊、文源、文津三阁之记早成,则此文溯阁记,亦不可再缓。因为之辞曰:权舆二典之赞尧、舜也,一则曰文思,一则曰文明,盖思乃蕴于中,明乃发于外,而胥藉文以显。文者,理也,文在所在,天理存焉,文不在斯乎?孔子所以尧、舜之心传也。世无文,天理泯而不成其为世,夫岂铅椠简编云乎哉?然文固不离乎由亟亟也。兹则首部告成,纲纪已定,与之暇以究其核,督之勤以防其忽。乙夜几暇,不如是乎?恰于盛京而名此名,更有合周诗所谓溯涧求本之义。而予不忘祖宗创业之艰,示子孙守文之模,意在斯乎!意在斯乎! 臣蒋溥敬书。 鉴藏印:信天主人、毓庆宫、垂露、测妙通微 蒋溥,字质甫,号恒轩,江苏常熟人,蒋廷锡子。清雍正八年(1730)进士。官至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兼署礼部尚书,掌翰林院事。既从事书籍编纂等活动,又是一位有成就的画家。谥“文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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