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巨来刻 自钤印蜕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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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拍价 CNY50000.00

拍卖时间:2026-07-18 10:00

拍卖行: 北京保利

专场: 铭心——金石家篆刻书画艺术专场

拍品描述

CHEN JULAI A Group of Self-Impressed Seal Impressions 尺寸不一 一部印谱,两陈两吴,两代人的传承 ——读《十钟山房汉两面印举十二册》小记 集古印谱之大成 古印汇集缀合成谱自明代顾从德(1519-1587)《顾氏集古印谱》肇始,至清陈介祺(1813-1884)《十钟山房印举》可谓备矣。陈介祺是清末以来考藏金石碑版钟鼎彝器等古物最重要的一位藏家,其所蓄古器传至今天多属国宝,传奇经历人尽皆知,不详加赘述。 陈介祺一生中投入心血最多的当属其所编纂《十钟山房印举》(后简称《印举》)一谱,该谱为陈氏归里避祸,沉寂访古、蓄古之事后得以复出的重要精神支柱。陈介祺所蓄古物品类繁多,印章是他尤为重视的一类。从数量上来讲,陈氏对自己所蓄古代玺印充满信心,自号“万印楼”当显其志。虽然据今天学者考订,《印举》成谱最终所录不重复印章仅八千余枚,却也已经是当时诸家蓄印数量之首,即便放在今天来看,除公藏外,私人藏印数量亦罕有如此之巨。 在当时古玺印的蓄藏圈里,各家藏印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均较之前贤如顾从德、汪启淑有了较大进步,但大体仍属各说各话,即以自家藏印成谱为主,在广度与深度上均有所欠缺。陈介祺独发宏愿,以自己所蓄数千印为基础,求借诸家所藏,取吾丘衍《三十五举》之名对所集得近万枚古玺印进行考证、分类编例成谱。 因为数量巨多,陈氏辑《印举》事自同治十一年(1872)何昆玉(1828-1869)携潘有为(1743-1821)旧藏来汇入《印举》开始算起,至陈介祺谢世时《印举》尚属未竟之本,前后历十二年之久。古语云“十年磨剑”,此谱体量之大非十数年不可得。 陈氏《印举》最后成书大致可分为两个版本,分别为卷首题有“同治壬申海滨病史六十岁作”的“壬申本”,与成书于光绪九年(1883年,癸未)的“癸未本”。簠斋在世时二本均已钤拓完毕。其中壬申本又有“壬一本”“壬二本”之别,盖用纸不同且板框略有差异;癸未本在壬申本后,以六吉棉连纸印成,所用板框与壬申本大不同,其表页署“十钟山房印举”,里页署“簠斋藏古之一”,是为特征。 可惜癸未本《印举》虽录印更多,且已基本钤拓完毕,陈介祺在世时却未及装订即归道山,考其原因乃是陈氏所谋甚大,欲效瞿中溶(1769-1842)《集古官印考证》体例详考《印举》,最终造成了《印举》“既无完本,也无定本”的局面。 第一代的“陈、吴之交” 在陈介祺的时代,与陈氏一样有好古之癖的朋友有很多,其中吴大澂(1835-1902)正是陈介祺的至交同好。陈氏退居潍县,坐拥齐鲁地利,吴大澂常去信请托陈氏帮忙搜罗齐鲁间所出古陶、古玺、古金。如今存世可见二人书信即近百通,内容自藏品互通有无、考订文字无所不谈。不过令人慨叹的是,两位挚交终身竟未得一晤。 在《十钟山房印举》的编纂过程中,吴大澂也给陈介祺提供诸多帮助。陈氏曾数次致函吴大澂请求帮忙查找《集古官印考证》一书借阅;在癸未本《印举》序言中,陈介祺对吴大澂的帮助也有记录,吴大澂“寄书敦促”陈氏《印举》事宜,并寄二百金相助。 据陈继揆《〈十钟山房印举〉癸未本之册数》一文所述,簠斋谱成后,曾奉赠吴大澂一部。 第二代的“陈、吴”之交 吴大澂戎马半生,独子早夭,生前过继其兄吴大根(1833-1899)之孙作为嗣孙,并将家产尽数留给这个孙子。这位吴氏后人即著名画家、书画鉴定家、收藏家吴湖帆。 陈巨来在《安持人物琐忆》中详细记叙了他和吴湖帆(1894-1968)的相识与订交,其间种种故事可称传奇,这所谓的第二代“吴、陈”之交指的正是吴湖帆与陈巨来。 回到陈巨来最重要的篆刻家身份上来,陈氏的篆刻学习之路与吴湖帆可以说是强相关。据《琐忆》记载,陈巨来初见吴湖帆于老师赵叔孺(1874-1945)家中,吴湖帆对陈巨来的态度初为视而不见,继而见到陈氏为赵叔孺改刻汉印作“叔孺得意”一印后态度反转,大加赞赏并邀至家中借观汪关《汪尹子印存》。这本印谱在陈巨来处放了七年之久,陈氏自谓“余生平治印,白文工稳一路全从此出。”吴湖帆在陈巨来的篆刻生涯中所占据的重要地位可见一斑。此后吴、陈二人相交数十年,吴氏所用大部分印章均出陈氏手笔,至今所见吴氏旧藏或自作书画上之钤印,即知为陈巨来所刻。 《印存》之后尚有《印举》以志印缘 前述吴湖帆借陈巨来《汪尹子印存》供其取法,此事一二记于《琐忆》而天下所共知;少有人知同年秋天,吴湖帆还曾赠予陈巨来一套《十钟山房印举》残本,即本次所见拍品《十钟山房汉两面印举十二册》。 据该谱表页署“十钟山房印举”,里页署“簠斋藏古之一”可知这套《十钟山房汉两面印举十二册》当是陈介祺辑《十钟山房印举》癸未本之残帙,按《印举》总目,为“举之十四·两面印十七册”部分。 是谱共十二册,每册封面无签,各于封面右侧偏下钤有陈巨来刻“小脉望馆”朱蜕;首册扉页吴湖帆以大篆写“十钟山房汉两面印举十二册”,落款“潍县陈簠斋先生藏印另有十钟山房印举,罗列三代秦汉魏六朝凡百卷,此则专集汉之两面印耳。湖帆所藏汉印谱。”每册扉页均注明第某册、韵次、录印数量并钤吴氏“吴万私印”一枚。合计吴氏所注十二册共得印蜕745枚,其间或有一印两见者,是陈介祺辑《印举》时有意为之;每册内文首页板框右下钤三印,分别为“巨来珍藏”“吴万私印”“遹骏”,系陈巨来与吴湖帆鉴藏之用。 除上述外,首册扉页还有吴湖帆小字一列,记为“丙寅九秋奉贻巨来仁兄法家,弟湖帆持赠。”首册扉页背面则是袁寒云(1890-1931)长跋一则,指明此《印举》出自陈介祺拓赠吴大澂者,后传至吴湖帆,又转赠陈巨来。袁寒云说此谱是“吴家世宝转为陈生枕秘”,戏想此谱初生却是陈家之宝转为吴氏,缘分如此,两代“陈吴”都结缘印事,亦可作一段佳话。 又,据陈继揆所述,陈簠斋拓赠吴大澂《印举》后转入罗雪堂(1866-1940)手。此本既存,与陈述相抵牾。癸未本《印举》因之簠斋身前未竟,传世版本纷繁,其所赠愙斋者究竟几何,俟来者详考,此两面印之十二册本实可珍也。 陈巨来篆刻作品自言多取法《汪尹子印存》,然陈氏部分作品高古异常,结字与汉人无异,绝非汪关所有手段。其中多见朱白相间印式、穿带满白印式等直追《印举》,其所孳乳或正在此十二册本《印举》。本场580号陈巨来自刻自用印“安持千万”脱胎《印举》“宜有千万”印无疑,可知《印举》之于安持意义非凡。 参考资料: 陈介祺:《十钟山房印举》序 陈巨来:《安持人物琐忆》 陈继揆著,陈进整理.《万印楼印话》 林章松:《一生所聚为古人传》 孙慰祖:万印楼藏印与《十钟山房印举》的编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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