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谦(1829~1884) 为潘祖荫作 有关沙南侯获碑信札
拍卖行: 西泠拍卖
专场: 中国书画古代作品(一)金农与八怪文献暨明清信札手迹专场
拍品描述
69 赵之谦(1829~1884) 为潘祖荫作 有关沙南侯获碑信札 纸本 画心 识文:昨盛扰,谢谢。侯获碑正在动笔,静对半日,惟觉第二行末是奋字,然不敢定也,钩本定则可。多点数本,均言张氏物可耳。复请钧安。之谦顿首。钩本出,则原本可送缴矣。点不必如临画也。 附2001年中国书店购买原包装及发票复印件。 本通信札记录了赵之谦非常重要的一次金石考证亲身实践活动,具体涉及对《沙南侯获碑》三行本的的考释,以及对《侯获碑》的钩本摹画活动。“侯获碑”即《沙南侯获碑》,东汉永和五年(140年)刻,因地处西域,清代中期以前金石著录罕有记载,存字无多,释读难度极高,历来为金石家所重。 潘祖荫收藏《沙南侯获碑》有两个关键版本:一为“三行本”,一为“六行本”。“三行本”存字三行,是较早传世的版本;“六行本”较“三行本”多出三行文字,发现时间更晚,约为同治十一年(1872年),张之洞在此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正是他为潘祖荫搜访到此本。两种版本在存字数量、文字清晰度、学术价值上差异显著。 此札中提及的应是对”三行本”的考释活动,信札书写时间约为同治十年(1871)上下。赵之谦对《沙南侯获碑》的考释工作有较为清晰的编年线索可循。据其著述与传世信札,他对三行本的集中考释约在同治九年(1870年)至十年(1871年)之间。六行本入潘氏后,他于同治十一年(1872年)又作了补考与题跋。此信仅辨一字 “奋”字,而未涉及六行本新出之字,更符合三行本阶段的考释特征,三行本存字有限,漫漶严重,“静对半日”而得一字,是情理之中的事。若面对的是六行本,赵之谦当有更多新字可辨,信中应有更丰富的考释内容,而非仅此一字。综上可推断,此信作于同治十年(1871年)前后,赵之谦与潘祖荫当均在京中,正处于“三行本”考释的高峰期,“六行本”尚未入潘氏之手。 《侯获碑》是赵之谦与潘祖荫金石互动中非常重要的节点,而此札应为《侯获碑》学术考证与够本制作之起点。西泠19秋拍有一件lot1026号赵之谦潘祖荫互致信札册,此册曾经二玄社《明清书法丛刊》出版,又经《赵之谦年谱》著录,册中也多次提及为潘祖荫双钩《侯获碑》之事,可与本通信札相互证,如“《侯获碑》钩本,必送二份。日内蒸湿,不能动笔也”,“《沙南侯获碑》两本、《东洲诗》一本先缴上。点本成,再当求跋也。“并对识文字迹有了进一步的考辨。 ZHAO ZHIQIAN LETTER Ink on paper, unmounted 23.5×6.5cm RMB: 50,00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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